过几日正好是冬至。
皇上与贵妃，为庆祝寻回瑞王，大摆宴席，请了诸多王公重臣。
程驰牧自然也在。
当隋璟年盛装出现的时候，众人都有些惊艳。
后宫皇后早逝，一直都由贵妃执掌凤印。
她坐在皇上的一侧，笑着看隋璟年一步步走近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，母妃。”隋璟年恭恭敬敬地向二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。
隋璟年这几日学了不少宫中的礼仪，他向来聪慧，也举止得体，深受宫中教导礼仪的嬷嬷赞赏。
见他举手投足一股大家风范，倒真是有几分皇子殿下的样子。
大臣们纷纷议论，说隋璟年确与贵妃有几分神似，甚至比当年的贵妃娘娘还要多了一分俊美。
从未见过他这番打扮，程驰牧看着他也有些移不开眼。
原来，他竟生得这般好看。
“平身。”皇上看着他很是满意，见他很是清瘦，有些心疼“年儿受苦了，欢迎回家。你可有什么想要的，朕都满足你。”
皇上的话，让隋璟年的心中淌过一阵暖流。
“禀父皇，儿臣只有两件事求父皇应允。”隋璟年跪在地上，“隋珩是我养父，他一生清正廉洁，还请父皇重新彻查隋府一案！”
皇上并未生气，此前程驰牧就已求得他的恩典，只不过没想到为时已晚，他示意隋璟年起身：“隋家既收养了年儿，便是有功的，此事，便交由程驰牧全权处理吧。”
“臣遵旨！”程驰牧起身，在一旁半跪接旨。
两人站在一起，画面甚是养眼。
程驰牧心里突然燃起了一种不安的情绪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隋璟年顿了顿，看向身旁的程驰牧，“儿臣想与程大人和离，求父皇从成全。”
一时寂静无声。
许久后，皇上才开口：“年儿，你可想清楚了？”
“是。”隋璟年行了一个跪拜礼，“儿臣心意已决。”
程驰牧皱了皱眉，有些讶异，他竟会提出和离。
皇上思忖良久，才道：“此事容后再议，朕还要好好想想。”
“是……”皇上没有立即应允，隋璟年也不好再说什么，只是行礼告退，“儿臣身体不适，想去御花园走走，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皇上摆摆手，让他自行离去。
见状，程驰牧向皇上行了个礼，也跟了上去。
……
御花园。
隋璟年知道程驰牧在身后，他转过身来：“不知程大人还有何事？”
听出他话语中的疏离，程驰牧莫名有些不悦，他沉下声音：“不是让你别乱跑，这几日你去了何处？”
隋璟年未回答他的话，反问他：“隋府，可是锦衣卫所屠？”
“是。”程驰牧没有隐瞒。
听到他肯定的回答，隋璟年的心沉了沉：“当时，你在吗？”
“我不在。”程驰牧摇了摇头。
闻此，隋璟年稍稍安心：“那你，可知此事？”
他看向他：“外头传言父亲通敌叛国，锦衣卫奉旨抄家灭族，你可早已知晓此事？”
“我……知道。”程驰牧看着他的眼睛微微泛红，质问自己，下意识地想要解释，“但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隋璟年打断了他的话。
一时无言。
程驰牧忽然想起他在殿上说的话，暼眉：“你方才说要与我和离，可是认真的？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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